没有人回应。
次日,霍宅热闹起来。
霍家长女卧病在床,但实际掌权人霍令仪护着赵烬,连孩子都送给了他,他的位置坐得很稳。
来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,个个姿态恭敬,满脸讨好。
名贵的礼物堆积成山,但都比不上霍令仪送的礼物。
不是珠宝字画、庄园房产,而是代表霍家权力的印章,可以调动霍家任何人,批准任何文件。
赵烬屏住呼吸,接过印章,兴奋得脸都红了。宾客们也诧异至极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她们两个以前是一对,现在看来旧情未了啊。”
“霍总这么做,她丈夫不会生气?”
“你说楚南舟?啧,靠下药才进霍家的男人能有什么话语权,估计快被赶出霍家了吧。”
位于众人议论中心的楚南舟只是坐在一边,看着霍令仪的方向出神。
刚结婚的时候,霍老太太让他学习处理霍家的事务。
霍令仪说心疼他,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赵烬。
于是,偌大的霍宅,所有人都对赵烬恭恭敬敬,对他鄙夷轻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