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慕音后知后觉她吓到书仪了。
“我说你的手得好生养着。”
裴书仪鼓起腮帮子:“哦”
她盯着裴慕音放在案桌上的刀,歪头问:“阿姐,你怎么会随身携带刀柄?”
裴慕音抿唇。
在书仪的心目中,她所维持的形象一直都是温柔娴雅,静若处子。
一个大家闺秀袖中藏刀,着实不合理。
谢迟屿见她不知如何作答,漫不经心道:“是我的刀,让姐姐帮我保管。”
裴书仪眉心拧起。
他自己不会保管刀,怎还要让她姐姐保管。
万一伤到了姐姐可怎么办?
谢临珩姿态清冷地仰靠身后的椅子,屈指轻叩桌案,传出清脆的响声。
紧随其后的是如玉击石的嗓音。
“弟弟,弟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