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走到垂花门下,忽又想起什么,停下步子。
许久,没听到脚步声,他回头望去。
只见新婚妻子扶着墙壁,走一会儿歇一会儿,走两步喘三次,慢吞吞像是乌龟。
谢临珩像是看不下去了,大步上前,将我打横抱起,快步离去。
我眸光抬起,便见周围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们身上。
我慌乱极了:“你、你放我下来,丫鬟婆子们都看着呢!”
谢临珩垂下眸。
“无妨。”
我下意识捂住脸,挡住大半探究视线。
寿宁堂,
谢裴二家的长辈齐聚一堂。
裴老爷吃了盏茶:"临珩专门叫我们前来,也不知是有什么事。"
裴夫人有些不安:"是不是我女儿出什么事了,惹得临珩不高兴?"
温婉娴静的大夫人笑道:"慕音和书仪,各有各的优点。能到国公府做儿媳,是我们的福气。"
大老爷开口。
“我这两个儿子也是缺点多,大儿子冷冰冰的,说话还不中听,二儿子沉迷花酒。”
“幸而你家有双姝。”
“两门姻亲,我都极为看好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巧妙。
听得裴夫人安定了许多。
而另厢。
穿月白色长袍的男人抱着怀里的少女,沿着回廊往厅堂走。
我扑腾了下,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我的挣扎显得微不足道:
"要去见长辈,你抱着我成何体统,赶紧把我放下来。"
谢临珩语气淡淡:"你觉得一瘸一拐地见长辈好,还是借口崴脚,让我抱着你比较好?"
我羞红脸:"世子爷,昨天晚上,你……"
谢临珩知道我记得,解释道:"昨晚上你晕了不久,我也晕了,并非故意要那般做。"
我眸光流转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
“我听人说,男人行完房事就晕,是肾阳虚弱的迹象。世子爷得了空,还是请大夫来看看比较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