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准备放弃一切离开,赫连骁依旧疼得喘不上气。
他蜷缩成一团,捂着抽搐的心脏。
他想起裴霜怀孕时,他常常摸着她的肚子,和孩子说草原的风、大漠的鹰。
说要带他回去骑马。
他要食言了。
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。
裴霜察觉到他的情绪,在他身侧躺下,环抱住他的腰腹。
“你喜欢孩子,等你伤好了,我再给你生一个,记在你名下,允你自己养,可好?”
不好。
还要两日,他便要离开京城,离开她了。
他们再没有以后。
5
赫连骁好似变了一个人。
往常哪怕病得起不来床,都要检查裴霜的刀剑和防身物什准备好没,还亲自送她到门口。
如今,看着紧贴墙壁的瘦削身影,裴霜清了清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