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令仪,你曾是我的门生,我、我本该护着你,可我爱柔儿,我这颗心,偏向她......”
崔令仪泪流满面,扑上去抓住谢知远的衣襟拼命摇晃。
“崔令柔毁我一生名声,你替她掩盖罪孽,你们把我当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!毁了我一辈子啊!”
“我年年听你的话给崔令柔送丝绸、送珠宝,你是不是很开心?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
“你说话啊!”
她像个疯子一样,泪如雨下。
此刻想起来上辈子的种种,崔令仪依旧红了眼眶。
“你要是给不出个理由,就要上家法了!”崔父猛地站起来,睨着崔令仪。
她终于抬眼。
“我要上山修行,且,我已经知晓是谁害得我被山贼掳走,今日,我请各位族老给我一个公道!”
崔父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崔令仪!你莫发疯!”
崔令仪嗤笑,“爹,你为何如此慌张?是因为你和谢太傅一样,都知晓是崔令柔买通山贼祸害我的,是吗?”
祠堂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