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婉坐在椅中,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,正低低啜泣。
陆景渊站在她身旁,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低着头,温声说着什么。
听见动静,陆景渊抬起头,看见沈池心腿上渗血的纱布,心没来由的沉了一下,但随即冷声呵斥,“我告诉过你,今日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”
沈池心点头,“所以我翻墙出去的。”
陆景渊动了怒,“你知不知道,因为你擅自离府,府中无人主事,婉儿去库房替你取中秋宴用的器皿,被倒塌的架子砸伤了手臂!”
他心疼地看向陈清婉:“太医说,伤口太深,以后就算好了,也会留下疤痕,阴雨天会疼。”
陈清婉抬起脸,泪眼朦胧道:“哥哥,你别怪嫂嫂,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婉儿,你别替她找借口,我答应过你,绝不会让你受委屈!”
沈池心听着他无理由地维护陈婉清,只觉得一股腥甜直冲喉头,最后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“你的婉儿是泥做的么?她摔了跤是她自己不小心,与我何干?难道这府里,所有坏事,都要算在我沈池心头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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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景渊被她这辩驳激怒,心中涌起一股暴戾的冲动。
“冥顽不灵!无可救药!”
他对着管家道,“夫人言行无状,拖到院子里,杖腿二十!让她好好清醒清醒,知道什么是规矩!”
“大人!”青黛失声尖叫,扑上来想要求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