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在这时被推开。
“你要带爸去哪儿?”
纪琳琅来了,手里提着几个昂贵的礼盒。
她走到床边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愧疚:
“爸,您好点了吗?昨天真是误会,我已经说过阿楷了。”
她语气温软,仿佛那场酷刑真的只是一场“误会”。
护士进来通知做最后一项检查,之后就能出院。
我正要扶父亲起来,纪琳琅抢先一步接过手臂,语气温柔又坚定:
“我来吧,这事怪我。”
父亲看了过来,轻轻推我:
“让琳琅扶我就行。”
老人想给两人制造一点缓和的空间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扶着父亲慢慢走远。
心头那点不安,像墨滴入水,一点点晕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