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挺着大肚子,满心欢喜地推开酒店房门,只看见两具赤裸的身体翻滚、扭曲。
沈玥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,如同沈知意身下的血一样刺眼。
她见红了。
她蜷缩在急诊室的推车上。
沈母哭,说:“玥玥还小,不懂事......”
沈父也红了眼,说:“自从你被拐卖回家后,能给你的我们都给你了,你别怪妹妹......”
陆时宴眼睛更红,他额头磕在床沿上,咚咚响。
“知意,我是谈生意时被人下了药,我对沈玥绝对没有不该有的感情,我只爱你一个人......”
他歉疚至极,堂堂京市顶级富豪,在人来人往地医院大厅对她下跪,只求她的原谅。
沈知意心软了。
但她明确说:“陆时宴,如果你对沈玥有感情,我们可以离婚,我不会纠缠你。”
是他哭着摇头,说只要她一个人!
可原来,他背着她,和沈玥苟且的五年,甚至让她的女儿喊沈玥,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