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愤怒,应该质问他,而不是这种让他不安的平静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你要去哪?”
沈知意没有停步。
陆时宴放下妍知,几步追上去,挡在门口。
“带玥玥回来是我不对,没提前跟你说,但你是她姐姐,不要这样小气。”
他偏了偏头,“你去收拾一下次卧,给她住。”
沈知意终于停下脚步,忽然笑了一下,“让她去主卧睡吧。”
“沈知意,你别太过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主卧是我们两个人的房间!”
“沈玥不也是妍知的妈妈吗?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,“正好......”
“你够了!”陆时宴眉头紧皱,摁住行李箱,“因为五年前那晚的事情,玥玥病情加重,这五年大半时间都在住院,手腕上全是伤疤,她也是受害者,我多照顾照顾她有什么错?何况她因为愧对你,打算一辈子不结婚,照顾爸妈和我们,你还要她怎样?”
沈知意夺回行李箱,正要开口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张律师。
“沈女士,您的离婚诉讼办不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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