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月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担心地凑到我跟前,小口帮我呼气。
“爸爸没事。”
我心里一软,把月月拥进怀里。
幸好,我还有月月。
纪知语扶着杜云淮往外走,月月不明所以,还想喊她回来。
“妈妈,爸爸受伤了,你快来帮他弄一下。”
闻言,纪知语脚步一顿。
可随即,却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
隐约间,我还能听到杜云淮的声音。
“知语,那时你的女儿吗?”
“不认识,可能是认错了。”
认错了。
原来我和女儿陪伴她五年,到最后留给我们的,居然只是一句认错了。
我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:
“听到了吗月月,那个阿姨不是妈妈,是我们认错了。”
4
傍晚,琴行突然给我打来电话。
说有一架钢琴等我回家签收。
听琴行这么说,我迫不及待地带着月月回家。
纪知语居然早就在家里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开口,纪知语就一把把我拉进了卧室。
“你的手没事吧?”
拉过我的手,纪知语小心翼翼地查看。
我把手抽回来,急切地问她:
“我手没事,你买的钢琴呢?”
“什么钢琴?”
我以为她是想给月月一个惊喜,笑着对她说:
“别装了,琴行已经给我打电话了。”"
我有点想知道,你看着我们每天早出晚归、风雨无阻地去公园卖艺的时候。
是在心疼,还是在嘲讽我们两个不自量力。
想到这,我自嘲一笑,拨通了离婚律师的电话。
2
过了不知多久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是纪知语回来了。
女儿像以往一样,热情的跑到门口去迎接她。
可纪知语却吝啬的连个拥抱都不肯给月月。
按理说,月月早就对母亲的冷漠习以为常了。
可今天却不知怎地,拉着纪知语的衣角不让她走。
“妈妈,你能给我买一架钢琴吗?我同学的老师教她弹摇篮曲,我听了一遍就会弹了,我想谈给你听。”
“好,等我挣了钱就给你买。”
纪知语像往常一样敷衍。
“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月月今天似乎格外固执,偏要问个答案出来。
纪知语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月月激动地抱着我的腿欢呼。
“爸爸,我就要有钢琴啦!到时候我要给你和妈妈弹好多好多曲子!”
我也为女儿高兴,期待听到女儿的演奏。
可一天,两天……一周过去了,纪知语答应的钢琴却连影子都没看到。
某天早上,我看到女儿躲在被窝里偷偷哭。
纪知语也看到了,却丝毫没有反应。
反而是看到了我,纪知语眼睛一亮。
“你来正好,这个中药我不会熬,你帮我熬好装保温桶里,我要带走。”
中药?
我仔细辨别了一下里面的药材。
肉苁蓉,黄精,杜仲……
都是补肾壮阳的药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