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双合脚的运动鞋是祝琳送的。第一次收到表白信是裴霄写的。他们家境优渥,聪明漂亮。昂扬向上的同时,也从没将我落下。带着我一起读大学,一起进研究所工作。直到去世。我的墓地都和他俩紧紧挨着。在无数后辈学者送来的鲜花旁边,挤出一块小小的地方。墓碑上的「孟菱」早就褪色看不清了。倒是化学家裴霄之妻,化学家祝琳挚友几个大字鲜红清晰。于是路人恍然大悟。原来还有我这么个人。其实我这一生衣食无忧,又有天才相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