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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杯,与王贲轻轻一碰,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:“王将军重情重义,令人敬佩。孙成之事,萧某记下了。漕运案关系重大,萧某自当秉公办理。若他果真勤勉本分,偶有小失,能迷途知返,协助查清案情,朝廷法度亦有酌情之条。将军可让他宽心。”

王贲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脸上顿时绽开大大的笑容,仿佛心头一块大石落地:“老弟爽快!哥哥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!来,满饮此杯,聊表谢意!”他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畅快地舒了口气。

散席之后萧珩径直回了萧府,沐浴过后便斜倚在这罗汉榻上散酒。

暖阁内静谧,唯闻萧珩自己稍显沉重的呼吸与窗外竹叶摩挲的微响。

他闭着眼,酒意与倦意交织,神思在半昏半明间浮沉。

正混沌间,门外传来常顺刻意放轻、却又足够清晰的禀报声:

“公子,小姐着青芜姑娘送来新打好的扇坠络子,此刻人正在外边候着。”

常顺垂手立在帘外,心思剔透。

他是自幼跟在萧珩身边长大的,公子是何等人物?

皎如天上月,清若山巅雪,莫说这府里的丫鬟,便是长安城里多少高门贵女,也只有仰望思慕的份儿。

何时见公子对哪个女子稍假辞色?

可这段日子,他冷眼瞧着,公子对静姝院那个叫青芜的丫鬟,似乎确有几分不同。那日生辰在门外驻足静听的是谁?

平日偶尔问起静姝院事务,提及那丫鬟名字时,公子眼底那丝几不可察的停顿又是什么?

故而此刻,他特意清清楚楚报出了“青芜”的名字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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