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黄的官报摔在崔令仪脸上。
她抓住那张纸。
上面写着:崔令柔从小行为不端、与男子勾勾搭搭、与山贼有染、故意把妹妹丢进山贼窝、勾引妹夫......
崔令仪拧眉,“不是我,我不像她那般龌龊。”
谢知远眸子里都是冷意,“只有你知道柔儿收买山贼的事,更何况,你从小就为难她,不给她饭吃、殴打她、给她下药,恶迹斑斑!柔儿全都告诉我了。”
崔令仪指尖微颤。
原来在他心里,她是这样下作的人。
她闭了闭眼,“我说过了,我没有,若是我,我会把证据都放上去......”
谢知远逼近一步,俯视着她,“就是因为我把证据都毁了,你才破罐子破摔!”
“一个连亲姐姐都容不下的女人,一个从小就知道怎么把人往泥里踩的东西,你说自己不像她那般龌龊?”
他轻蔑的视线刺痛了崔令仪的心。
官报被她攥成一团,硌进掌心。
她忽然笑了,“既然太傅不信我,来找我作甚?”
谢知远眼神冷透,“如果还想我娶你,现在就去官府,当众澄清,是你嫉妒柔儿,是你诬陷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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