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血液几乎冷却,这才想起,江淮早就不是那个时刻守护我的江淮。
如今的他,是我徒弟宋巧儿的丈夫,是健健和那未出世孩子的父亲。
我苦笑一声。
“我醒了,你很失望吧?”
江淮关切的目光猛然冷却。
“姜舒你有完没完!”
“要不是巧儿惦记着你的伤,你现在早就流血而死了!”
“是她逼着我先回去救你,也是她不计前嫌帮你处理伤口,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!”
听着他的质问,我只觉得好笑。
他们两个,一个背叛我,背叛婚姻。
一个抢走我的丈夫,和他生了孩子,却在我面前大言不惭,自称救命恩人。
“江淮,她这不叫救人,这叫赎罪!”
江淮被我气的脸色铁青,想争辩两句却无言以对,狠狠摔门出去。
一转脸,宋巧儿脸上的关心就变成了讥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