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句撞在她胸腔里,震得她浑身发寒。
原来,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。
恶心。
胃部剧烈抽搐,崔令仪连连干呕,几乎要把胆汁吐出来。
崔令仪睁着通红的双眼,看向崔母,“娘,崔令柔做的事情,我要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崔母点头,“我已经让你舅舅去查了。”
舅舅是宰相,能查到的东西比她们多。
“令仪,你真的要嫁给那大将军,他受了极重的伤,你嫁过去,怕是要守活寡......你若不愿,我这几日为你找个......”
崔令仪摇头,“不必。”
守寡更好,她本就不愿成婚。
崔母无奈,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去给你做些吃食。”
崔母离开后,崔令仪刚闭上眼。
不到一刻钟,门被重重推开。
谢知远抿着唇,手上抓着一张官报,声音冷得似淬了冰。
两辈子,她从未看见他这样生气过。
“崔令仪,你的女戒女训都学到哪去了?竟然收买报房,诬陷造谣柔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