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没人应声。
只有他站出来。
他至今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第一年的。
那神药好似在他身体里活过来一样,夜夜‘吃’他,他能感受到它一点点啃噬他的血肉,钻进他的骨头里,疼得他浑身冷汗。
第二年,他还开始咳血;第三年,他瘦脱了相,痛到受不了的时候,他真的想拿把刀把自己剖开。
可他一次没动过手。
他想,多养一天,裴霜的病痊愈的机会就多一分。
可如今,他不愿了。
他才不会救那奸夫!
刹那间,几个士兵冲过来摁住他,将他往里面拖。
“滚开!”
“别让他跑了!江少爷还等着他身上神药救命!将军寻了十多年,只有他一个血液适合养药的!”
赫连骁心如刀绞。
脑中浮现六年前,大漠被周边几个国家围剿的场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