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腹忽的一紧。
阿蛮死死抱住他,哽咽,“主子!可汗回信了!已经派人来接我们,只要三日,我们便可离开!”
“您在流血啊主子!”
3
赫连骁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头蔓延至四肢,烧得他骨头缝都疼。
他挣开阿蛮,横冲直撞冲到一个被暗卫围满的院子外。
讥讽漫上唇角。
裴霜真是爱惨了这男人。
从赫连骁进府至今,六年,他从未踏足过这个院子。
不是他不想去,是裴霜不让。
他有次只是为了捡风筝,运起轻功翻越红墙,就被暗卫的双刀贯穿琵琶骨。
狰狞的疤痕至今还在他身上。
那阵子,裴霜日夜不敢闭眼,守在他床边,不断说对不起,是她没叮嘱那些暗卫。
为了消除他身上的疤痕,她花了一年,各个国家奔波,补齐疤痕膏的药材,为他亲手制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