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日伤得颇重,这段时间就不用去父亲那边学习贵族礼仪,也不用去祠堂抄经练字,好好歇息,我让大夫每日为你诊脉两次,若有不适,定要告诉我。”
她等着他起来抱她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哑声说她真好。
可他依旧蜷在那里,好似睡着了。
但他的气息分明是醒着的。
裴霜唇瓣紧抿,还想说什么,门外便传来丫鬟的呼唤:“将军!江少爷想您了......”
“就来。”
裴霜快速穿好衣裳,匆匆离开。
赫连骁听着衣物窸窣声,心中满是讥讽。
原来,重要的人,只要一个想字就能喊来她。
可他呢?
他想起自己无数次学不好礼仪、捧着被裴父打肿的腿独自咽下屈辱;无数次抄的经书被摔在脸上,被骂写的像狗爬,被打藤条......
他也曾向她求救过的。
她从未来过。
她只在床榻之上安抚他,说这是京内贵族必须学的,让他好好学,她不可能时刻陪在他身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