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改主意了,我要选谢家。至于婚讯,等我嫁去谢家那天再公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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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的许父闻言,语气瞬间不耐烦起来:
「许栀梨你又发什么疯!之前死缠烂打非温家那小子不嫁的是你,现在说改就改的也是你!你能不能有点定性,学学青棠,让我省点心!」
「别拿我和你那个继女比。」许栀梨冷声打断他。
「反正你想要的,就是不落人口舌地把我赶出许家,至于我是嫁温家还是谢家,于你而言又有什么所谓?你只需要记住你的承诺,等我结婚的时候把我母亲的遗物还给我,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碍你和那对小叁母女的眼!」
被戳中心思,许父的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。
许栀梨却只觉得可笑。
从许青棠母女登堂入室、气死她母亲开始,她在许家就再也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被欺负、被针对,许父不仅始终视若无睹,为了那母女俩能在许家待得更舒心,他甚至拿她母亲唯一留下的遗物做威胁,要她赶紧嫁人,离开许家。
她受尽委屈,可在傅宴迟那里,却成了她仗着身份欺负许青棠那个继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