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擦过,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来,分不清是茶还是血。
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陈宇见状惊叫一声,却是先抓起我爸的手大呼小叫。
“干爹!你没事吧?手疼不疼?”
仿佛我爸刚才扔出去的不是杯子,而是什么千金重物。
而我站在这里满头是血,我的亲生父亲却只顾着安慰陈宇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“墨哥,你流血了!”
陈宇像是刚发现,惊呼着想靠过来:“我帮你叫医生。”
“别碰我。”
我后退一步,看着他,也看着我爸。
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。
不是愤怒,不是痛苦,而是一片平静。
我抽出id卡扔在地上,转身就走。
“林墨!你想干什么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