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”沈青芜大惊失色,心脏狂跳,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挣扎。
双手抵在他胸前,用力推拒,双腿试图踢蹬,然而她的那点力气,在萧珩面前,简直如同蚍蜉撼树,微不足道。
挣扎间,她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,身体不可避免的紧密贴合摩擦,反而更激起了某种危险的暧昧。
萧珩垂眸,看着怀中人因惊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那里面的清澈被慌乱取代,脸颊也飞起羞愤的红晕。
她挣扎的力道,像一只误入笼中的雀鸟,扑棱着翅膀,非但无法逃离,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采摘的脆弱与生动。
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、极淡的、似是皂角混合着某种不知名草叶的干净气息,意外地中和了他胸腹间残存的酒意燥热,竟有种奇异的“解酒”之感。
然而,与此同时,另一种更原始、更灼热的感觉,却因这温香软玉在怀的触感与挣扎摩擦,自小腹深处悄然升腾,迅猛燎原。
鹿血酒霸道的后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,化作汹涌的热流,直冲某处。
萧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环住她的手臂收得更紧,让她柔软的身体与自己灼热的胸膛贴得毫无缝隙。
沈青芜正奋力挣扎,猛然间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、那具身躯某处明显的变化与灼人的温度,她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羞愤与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!
这比方才被强行拉入怀中更让她感到灭顶的恐慌!
“大公子!”
她用尽全身力气偏开头,避开他渐渐逼近的灼热呼吸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却强自镇定,“您醉了!奴婢……奴婢这就去给公子取醒酒汤来!”
萧珩闻言,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酒意的沙哑与一丝玩味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:“醒酒汤?”
他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轻佻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,“佳人在怀,便是最好的解酒药……何需那劳什子汤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