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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属下在。”

“陈万财的家眷,立刻暗中控制保护,尤其其正妻与贴身管家,分开讯问,看能否问出‘斗笠人’或‘龙王’的线索。”萧珩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通知京兆府,以‘暴病身亡’为由,低调处理陈万财尸身,勿要声张。毒针与现场痕迹,交由器械司秘密查验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传令江南暗卫,重点查漕河之上,所有常年跑江南至长安线路的船帮、船商、漕丁,尤其是那些背景模糊、生意却做得不小的。五万石粮食,要悄无声息运出江南,分销各地,必有一条甚至多条隐蔽的运输线。找到这些‘鬼船’和线,才能摸到后面的‘龙王’。”

“属下明白!”常顺领命,又迟疑道,“公子,今夜之事……”

“对方越急,越说明我们摸对了方向。”萧珩打断他,眸色深沉如夜,“只是下次,我们得更快。”

他最后看了一眼陈万财的尸身,转身走向门外。

院中,老枣树的枯枝在夜风中簌簌作响。东方天际已隐约透出一线灰白。

马车候在巷口。萧珩上车前,回望了一眼那扇不起眼的院门,目光在那门楣不起眼的旧痕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收回,再无波澜。

车厢内,他闭目倚靠,指节在膝上轻轻叩击。陈万财临死前的恐惧、那声“龙王”、疾射而来的毒针、空荡的巷弄……无数画面与疑点在脑海中翻涌、碰撞,最终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马车驶离西市,向崇仁坊萧府驶去。长安城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沉默着,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
而有些人,已永远沉入了这黑暗之中。

线,又断了。

但网,正在收紧。

八月初九,萧明姝十六岁芳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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