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笼囚沈青芜萧珩无删减全文
  • 锦笼囚沈青芜萧珩无删减全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星星流年花开
  • 更新:2026-03-31 20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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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很多古代言情,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《锦笼囚》,这是“星星流年花开”写的,人物沈青芜萧珩身上充满魅力,叫人喜欢,小说精彩内容概括: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,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,和娘亲安稳度日。她谨小慎微,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。萧珩,兰陵萧氏嫡子,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。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,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,于深宅内光华暗藏。他想,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,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。于是,他漫不经心地收网。一支青玉簪,一场风波,一次次“恰好”的相遇……她退避三舍,他步步紧逼。“沈青芜,”他指尖拂过她颈间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,“留在萧府,我许你的,比自由更多。”她抬眼看他,目光清亮如雪:“公子可知,有些鸟儿,是关不住的。”...

《锦笼囚沈青芜萧珩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
说话时,声音清凌凌的,不腻不娇,却自有股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云裳被他看得心慌,勉强挤出一点笑,声音愈发娇柔:“公子……”
萧珩松了手。
所有兴致在那一瞬间消散殆尽,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厌倦。
他转过身,自己系好中衣带子,声音平静无波:“下去吧。”
云裳僵在原地,脸上血色褪尽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觉浑身冰冷,那层薄纱此刻重若千钧,裹着无尽的难堪。
“听不懂话?”萧珩已走到屏风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云裳踉跄后退,抓起地上自己的外衫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净房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室内重新陷入寂静,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响,以及窗外连绵的、仿佛永无止境的雨声。
萧珩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。
夜风裹着雨丝扑进来,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气,瞬间冲散了室内残留的那股甜腻香气。
他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,眼前却仍是那张清清爽爽的脸。
良久,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苦笑。
真是……魔怔了。
萧珩刚在寝房内坐定,外间便传来急促却克制的叩门声。
“公子,”是常顺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大理寺陈主簿来了,说有要事禀报,此刻正在前院候着。”
萧珩眸光一凝。他起身:“请陈主簿去书房。我稍后便到。”
“是。”常顺应声,却未立刻离去,身形在门外顿了顿。
萧珩换上一件沉香色联珠团窠纹蜀锦圆领袍,一边更衣,一边头也不回道:“方才沐浴,唤人不应。”
声音不高,语气也平淡,常顺却觉得后背蓦地一凉。
方才他自前院回来,恰撞见云裳那丫头捂着脸、衣衫不整地从院里跑出去,当时心头便是一咯噔。
此刻听公子这么不轻不重地一提,哪里还不明白——定是那丫头趁他与常安被临时叫去前院对账的空档,胆大包天地钻了空子!
他心中警铃大作,额角已渗出细汗,却不敢多辩,只将腰弯得更低,声音更沉:“奴才该死。绝无下次。”
萧珩系好衣带,转身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沉静如古井,却让常顺觉得无所遁形。
“去吧。”萧珩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是!”常顺如蒙大赦,连忙退下,心中已飞速盘算起今夜与明日当值的人手调整,务必要将公子这院子守得密不透风。
书房内烛火通明,驱散了秋夜的阴寒湿气。"

“嬷嬷?嬷嬷?”沈青芜轻声唤她。
“啊,没事没事。”李嬷嬷回过神,笑道,“老身是看你出落得这么好,心里欢喜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,“这个你拿着,买些零嘴吃。”
“嬷嬷,这使不得...”
“拿着!”李嬷嬷硬塞到她手里,“对了,前儿小姐赏你的那匹湖蓝缎子,你可做了衣裳?”
沈青芜摇头:“那样好的料子,我有些舍不得。”
“傻孩子,料子不就是给人穿的?”李嬷嬷想了想,“这样,你把料子拿来,老身认识个手艺极好的裁缝,给你做身像样的春装。”
“嬷嬷...”
“不许推辞!”李嬷嬷摆出长辈的架势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正说着,外头有人喊:“青芜姐姐在吗?你阿娘来看你了!”
沈青芜心头一暖,忙起身:“嬷嬷,我先走了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李嬷嬷笑着挥手,“代我向你阿娘问好。”
走出厨房,春日暖阳洒在身上,沈青芜脚步轻快起来。娘——这个字,如今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牵挂。
刚穿越来时,她对原身的父母并无太多感觉。一个嗜赌卖女的父亲,一个懦弱无能的母亲,这样的人家让她本能地想远离。
可两年前的那个冬日,一切改变了。
那天雪下得很大,管事嬷嬷叫她去门房,说有个妇人找她。她疑惑地去了,就见一个瘦弱的妇人站在风雪中,一见她便扑上来,抱着她嚎啕大哭。
“阿芜...娘的阿芜啊...娘找你找得好苦...”
妇人哭得撕心裂肺,断断续续说着这些年的艰辛:如何四处打听,如何省吃俭用,如何一次次失望...
“你爹...那个杀千刀的,半年前醉酒掉河里去了...娘不伤心,娘只恨他没早点死,害我儿受了这些苦...”
沈青芜僵在那里,任由妇人抱着。原身的记忆涌上心头——那些零碎的片段里,确实有个温柔的身影,在油灯下绣花,哼着摇篮曲,把唯一的馍馍塞到她手里...
“娘攒钱了...娘一定赎你出来...你再等等,再等等...”
那一刻,沈青芜坚硬的心,裂开了一道缝。
后来的日子,阿娘每月都来。有时捎几个热腾腾的包子,有时是一双新做的布鞋,每次都要提赎身的事。
“青芜!”
门房外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的妇人远远招手。正是沈母。
“娘。”沈青芜快步上前。
沈母拉着她的手,上下打量:“瘦了...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?”
“没有,女儿吃得可好了。”沈青芜笑着转了个圈,“您看,是不是还长高了?”
沈母这才笑了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:“今儿集市新蒸的桂花糕,还热乎着。快尝尝。”
布包里是四块精致的糕点,香气扑鼻。沈青芜拈起一块,咬了一口,甜糯满口。"

沈青芜心中暗叹。夏蝉这是昏了头了。
今日这样的场合,若真出了纰漏,受责罚的岂止她一人?
静姝院的脸面、小姐的体面,都要受损。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,她也做得出来。
萧明姝面上笑容不变,继续与裴清婉说话,心中却已有了计较。
午宴顺利,戏也唱得热闹。
下午宾客陆续告辞,萧明姝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回到静姝院时,已是申时。
她褪了外裳,只穿家常的藕荷色袄子,靠在临窗的贵妃榻上,长舒一口气。
“今日可累坏了吧?”
夏蝉殷勤地递上温热的玫瑰露,笑道,“裴二公子送的玉佩真是精巧,可见是用了心的。奴婢听说,裴二公子如今在翰林院很得赏识,将来前程似锦呢。”
萧明姝接过茶盏,抿了一口,脸上笑意淡了些。
她抬眼看向夏蝉,目光平静:“今日席间,那道樱桃毕罗的糖霜,似乎撒得有些多了。”
夏蝉笑容一僵。
“各人口味不同,有人爱甜,有人不喜。”
萧明姝缓缓道,“做下人的,需得细心体察,不可一概而论。你说是也不是?”
这话说得温和,却字字敲打。夏蝉脸色发白,连忙垂首:“小姐教训的是,奴婢记住了。”
萧明姝摆摆手,不再多说。
夏蝉是她用惯了的,有些小聪明,却时常失了分寸。
今日那点小动作,她看在眼里。
敲打一下,让她知道收敛。
夏蝉见小姐神色缓和,忙又笑道:“奴婢给小姐备了份生辰礼,虽不值什么,却是奴婢一片心意。”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囊,里面是一方杏子红绣缠枝莲的帕子,角上绣了个小小的“姝”字,针脚细密,配色鲜亮。
萧明姝接过看了看,点头:“绣工有长进。”
春莺和秋雁也各自呈上礼物。春莺做的是一对绣着并蒂莲的暖耳,寓意佳偶天成;秋雁则绣了个装香饼的荷包,绣的是喜鹊登梅。
夏蝉见只剩沈青芜,眼中闪过一抹光,笑着道:“青芜妹妹素日手巧,不知给小姐备了什么好礼?莫不是忘了?”
这话听着是玩笑,却暗藏机锋。
一时间,屋里几双眼睛都看向沈青芜。
沈青芜不慌不忙,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锦盒,双手奉上:“奴婢手拙,备了些小玩意,望小姐不嫌弃。”
萧明姝打开锦盒,里面躺着六个巴掌大的布偶娃娃,皆以细棉布缝制,填充了柔软的木绵。每个娃娃衣饰神态各异,精巧非常——
第一个是抚琴仕女,身穿月白襦裙,怀中抱着精致的小木琴,指尖轻按琴弦,眉目娴静;第二个是执卷书女,青衫素雅,手持一卷微开的书册,似在凝神诵读;第三个是对弈少女,着藕荷色衫子,面前摆着微型棋盘,手持黑子,作沉吟状;第四个是浣溪沙的姑娘,挽着袖子,裙摆微湿,身旁放着个小木盆;第五个是赏菊佳人,披着鹅黄披风,手持一朵小小的金丝菊,低头轻嗅;第六个则是将军打扮,银甲红披,手持一杆小银枪,眉目英气勃发,正是那女扮男装的模样。
“呀,真精巧!”萧明姝拿起那个抚琴娃娃,爱不释手,“这琴弦竟是用银线绣的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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