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笼囚全文+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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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星星流年花开
  • 更新:2026-04-01 17:2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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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锦笼囚》目前已经全面完结,沈青芜萧珩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,作者“星星流年花开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: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,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,和娘亲安稳度日。她谨小慎微,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。萧珩,兰陵萧氏嫡子,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。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,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,于深宅内光华暗藏。他想,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,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。于是,他漫不经心地收网。一支青玉簪,一场风波,一次次“恰好”的相遇……她退避三舍,他步步紧逼。“沈青芜,”他指尖拂过她颈间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,“留在萧府,我许你的,比自由更多。”她抬眼看他,目光清亮如雪:“公子可知,有些鸟儿,是关不住的。”...

《锦笼囚全文+免费》精彩片段

过程枯燥,需要极大的耐心,却也奇妙地让她纷乱的心绪渐渐沉淀下来。
当全神贯注于指尖那方寸天地时,前世的喧嚣、今生的惶惑,似乎都能暂时被屏蔽在外。
一针一线,绣的是图案,仿佛也一点点绣稳了自己飘摇的魂魄。
更让她心头沉甸甸又暖融融的,是两年前那份意外而珍贵的“收获”。
那位历尽艰辛才寻到萧府后门、泪流满面却不敢高声的妇人——原身血脉相连的母亲。
她看着自己时,眼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、愧疚与失而复得的狂喜,是做不得假的。
妇人握着她的手,哽咽着说一定拼命攒钱,早日为她赎身。
那双手的颤抖,那眼神里的决绝,是沈青芜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,第一次真切触碰到的、毫无保留的亲情。
她曾是孤儿,前世从未尝过这般牵肠挂肚的滋味。
如今这份迟来的、浓烈的母爱,让她惶恐,更让她贪恋。
那是她在异世冰冷水面上,牢牢抓住的一根浮木,一份实实在在的寄托。
萧府绣房的管事嬷嬷偶然见了她的活计,淡淡夸了句“整齐”,虽无更多表示,却让她知道这条路可行。
她私下绣得越发勤勉,帕子、香囊、扇套,花样力求别致,做工务必精细。
下次告假,她便能将这些小心攒下的绣品都带给母亲。
母亲在外讨生活不易,这些物件虽小,若能换些钱钞,也能让母亲的担子轻一些,离那赎身的目标近一些。
每每想到母亲接过绣品时那欣慰又心酸的眼神,她指尖的力气便更足一分。
手下的玉兰花已绣好了大半,洁白的花瓣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,仿佛能嗅到清香。
沈青芜轻轻舒了口气,将绣绷微微拿远些端详。还不错。
“青芜姐姐!”
“吓我一跳!”
沈青芜手一抖,针尖险险擦过指尖,她回过头,见是秋儿和冬雀,不由失笑,“你们两个皮猴儿,怎地悄没声息就进来了?”
秋儿笑嘻嘻地不答,眼睛却黏在那绣绷上移不开:“姐姐绣的真好看,跟活的似的,我方才在外头隔着窗瞧见,还当是真的玉兰落在姐姐绢子上了呢!”
冬雀也凑近了看,她年纪更小些,圆脸上还带着婴儿肥,此刻瞪大了眼,小嘴微张,发出“哇”的一声惊叹:
“就是就是!这花瓣儿嫩生生的,我瞧着都想摸一摸,又怕碰坏了。”她说着,鼻子还轻轻抽了抽,仿佛真能闻到花香似的。
沈青芜被她们逗得心里一软。
这两个小丫头,不过十一二岁年纪,天真烂漫,平日里最爱凑在她这里看她做针线,说闲话。
她放下绣绷,转身从炕桌底下拿出一个小巧的攒盒,揭开盖子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块菱花形的鹅黄糕点,散发着清甜的桂花蜜香。
“昨儿小姐赏的‘金桂云片糕’,还剩下几块,正愁没人帮我吃呢。”
她将攒盒往两人跟前推了推,“快尝尝,放久了该不好吃了。”"

然而,若大哥自己确实有心呢?
她想起大哥那双总是沉静幽深的眼睛。他那样的人,心思藏得极深,等闲情绪不露于外。
可越是如此,若真对谁多看两眼,那分量恐怕就不轻。
把青芜给大哥?
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。
旋即又觉荒唐。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些什么?
大哥是何等人物,他的婚事、房里事,自有父母做主,将来大嫂进门,也自有安排。
自己一个妹妹,揣测这些,已是逾矩。
可……若大哥真的只对青芜有那么一点不同呢?
自己身为妹妹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?
大哥那样光风霁月的一个人,整日忙于朝堂公务,回到府中,若连个可心知意的人都没有,岂不是太过清冷孤寂?
萧明姝的目光落在那片枫叶上。
叶缘的红,像一抹淡淡的胭脂,又像一点难以言明的心事。
她忽然有些烦躁,说不清是为大哥,还是为自己这份多余的操心。
说到底,青芜再好,也只是个丫鬟。
若大哥真能得一个知心合意的人,哪怕身份低微,只要能让他展颜,让他在这偌大宅院、纷繁朝局之外,得片刻舒心自在,似乎……也并非坏事。
只是这一切,都只是她的猜测,她的“若”。
她不能做什么,也不能说什么。但或许,可以多看两眼,多试一试。
若青芜真是那颗不一样的珠子,迟早会露出更莹润的光泽。
而大哥的心思……若真有,也自有水到渠成的一日。
窗外的秋光正好,暖暖地照进来,将她半边身子笼在光晕里。
她垂下眼帘,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。
西偏院一间小小的厢房里,油灯昏黄。
云裳坐在炕沿,正低头抹泪,肩头微微耸动。
她今日特意换了身水红色绣缠枝莲的衫子,脸上也仔细匀了粉,点了口脂,此刻泪痕划过,胭脂糊了一片,看着有些狼狈。
杨妈妈坐在对面凳上,手里攥着块半旧的帕子,看着女儿这般模样,心里像被钝刀子一下下磨着。
“娘……”云裳抬起泪眼,鼻音浓重,“都这么久了,大公子连正眼都未瞧过我一眼。前几日我去书房外头送茶,常顺直接拦下了,说大公子正忙,让我把茶盘放外间就好……我连门都没进去。”
杨妈妈叹了口气,伸手替女儿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。
烛光下,云裳那张脸确实生得好,柳眉杏眼,肌肤细腻,是她女儿里最出挑的一个。"

账册是饵,船帮是线,赵长风是钩。
而他要钓的,是那条深潜于帝国漕运血脉中,或许已长成蛟龙的——“龙王”。
烛火跳动,将他挺直的身影投在粉壁上,似一柄即将出鞘的剑。
窗外,夜色正浓。
而真正的暗涌,才刚起波澜。
秋光渐染,庭院里的几株枫树已泛起浅浅红边,日头照在青石径上,尚存着几分暖意。
萧明姝着一身蜜合色绣折枝玉兰的夹衣,领着夏蝉往正院去请安。
穿过抄手游廊,恰见两个小丫鬟提着新摘的桂花枝子往后院去,金黄碎蕊间清香隐隐,倒驱散了晨间那点微凉。
正房内,王氏已梳洗妥当,正坐在临窗的暖炕上,手里虽捏着本账册,目光却有些飘忽。
见女儿进来,她方回过神,露出惯常的温和笑意,只是那笑意未及眼底。
“母亲安好。”萧明姝行礼,便挨着炕沿坐下,细细端详母亲脸色,“母亲昨夜可歇得好?”
王氏放下账册,拉过女儿的手:“尚好。你如今大了,不必日日这般早来。”
“女儿想陪母亲说话。”
萧明姝笑道,又让夏蝉将带来的一个青瓷小罐奉上,“这是前日裴家姐姐送来的蜜渍金桔,说是她家南边庄子新制的,润燥生津。女儿尝着极好,特带给母亲。”
王氏揭开罐子,甜香混着橘皮清气漫开,神色果然舒缓几分:“清婉那孩子,总是这般周到。”顿了顿,却轻叹一声,“你哥哥……”
话未尽,萧明姝已察母亲有心事。
她使个眼色,夏蝉会意,领着屋内伺候的丫鬟悄然退至外间。
“母亲可是有什么烦忧?”萧明姝斟了盏热茶,双手捧上,“女儿虽愚钝,也能为母亲分忧一二。”
王氏接过茶,暖意透过瓷壁熨帖掌心。
她沉默片刻,方低声道:“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只是前日杨妈妈来我这里,眼圈红红的,说云裳那丫头在你大哥院里,如今只做些外院的洒扫活计。”
萧明姝眸光微动。
云裳是杨妈妈的小女儿,杨妈妈是王氏从娘家带来的陪嫁,伺候了二十余年,最是贴心。
前段时日,王氏将云裳送去萧珩院里,明面是添个伺候人,实则存了心思——若萧珩收用,将来抬个姨娘,既是自己人,又全了杨妈妈的情面。
“大哥院里规矩严,许是云裳初去,需从外院做起。”萧明姝温声道。
王氏摇头:“若只是如此,杨妈妈何必来哭诉?说是到现在,连书房的门槛都未迈过,平日只在外院与粗使丫头一处浆洗洒扫。你大哥身边常伺候的,仍是常顺那几个小厮,连个贴身丫鬟都无。”
她语气里透出几分不解与隐隐的难堪,“杨妈妈好歹是我身边的老人,你大哥这般安排,岂非……”
岂非不顾母亲颜面。这话未出口,萧明姝却听懂了。
她垂眸,指尖轻轻划过炕几上雕的缠枝莲纹。
记忆中,大哥萧珩的院子确是清一色的小厮伺候,连浆洗衣物都是送往外院统一打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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