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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到红烧带鱼时,苏琳轻声说:“重山哥,我手没力气......”

沈重山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谢奕然:“你,进来。”

她踉跄着走进来,浑身冰冷。

“给琳琳挑鱼刺。”他命令,“一整条,少一块肉,就多跪一小时。”

谢奕然看着那盘鱼,又看向自己红肿起疹的手。

“我对海鲜也过敏。”她轻声说。

“那又怎样?”沈重山笑了,“谢奕然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

她坐下来,开始挑第一块鱼刺。

鱼刺尖锐,划过她早已红肿的手指,鲜血混着白色的鱼肉,触目惊心。

过敏反应加剧,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眼前开始发黑。

一块,两块,十块......

手背上的伤口被咸腥的鱼汁浸透,刺痛钻心。

鲜血染红了整盘鱼,苏琳却托着腮,笑眯眯地看着。

挑到一半时,谢奕然的衣袋里滑出一张纸条——是老同学托人捎来的,还没来得及看。

她动作微顿,借着桌布的遮挡,用染血的手指展开纸条。

谢医生,专家会诊时间确认:下月15日。火车票已订,车次信息如下......

她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
然后继续挑鱼刺。

血一滴一滴落在盘子里。

沈重山看着她麻木的动作,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肿胀的手,心头忽然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。

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

这是她应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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