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的小朋友被抱在怀里哄的时候,我已经开始给我妈端茶倒水。她从不管我的生活,每天优雅地打扮自己,做头发做美甲做美容。
偶尔母爱发作,给我念念皮肤保养小贴士。
各种需要家长出席的场所,都是管家爷爷去的。
后来我无数次地想,我的存在是不被欢迎的。我不是爸爸心爱的女人生的孩子,或许妈妈也常常因为生了我而后悔,我的出生伤害了她的身体。
……
我翻到日记本最后一页。
迟云锡约我后天出去玩,我想去,可是迟叔叔也会在。我讨厌迟叔叔,他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妈妈。
十六岁的我,看八岁的我写的东西,心情颇为复杂。
过了十分钟,房门被敲响。
我清了清嗓子,「请进。」
钟宛秋身后跟着家庭医生,后者打开医疗箱为我包扎。
前者自如地坐到我床上,她顿了顿,「今晚的宴会你想去吗?你爷爷奶奶说想见见你。不去的话也没事,那边鱼龙混杂。」
我思索。
迟靖叔叔也会去,我必须得去勘察一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