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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星星流年花开
  • 更新:2026-04-01 17:4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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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爆新书《锦笼囚》逻辑发展顺畅,作者是“星星流年花开”,主角性格讨喜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​从现代高管到侯府婢女,沈青芜只想攒钱赎身,和娘亲安稳度日。她谨小慎微,却偏偏入了那双最深沉的眼。萧珩,兰陵萧氏嫡子,权势煊赫的大理寺卿。初见只当她与旁人无甚不同,再见却见她于市井中从容周旋,于深宅内光华暗藏。他想,这只总想飞走的雀儿,合该留在他的金笼里。于是,他漫不经心地收网。一支青玉簪,一场风波,一次次“恰好”的相遇……她退避三舍,他步步紧逼。“沈青芜,”他指尖拂过她颈间,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,“留在萧府,我许你的,比自由更多。”她抬眼看他,目光清亮如雪:“公子可知,有些鸟儿,是关不住的。”...

《锦笼囚爆火全网》精彩片段

想到这里,青芜放下筷子,握住沈母放在桌边、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手,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娘,往后您少接些绣活吧。您身体本就不好,再这样日夜操劳,女儿在府里如何能安心当差?”
她看着母亲欲言又止的神情,知道她定是为了赎身银钱,便索性挑明了说:“女儿知道,娘是想早点攒够银子,赎我出来。可若是要以娘的身体为代价,女儿情愿在萧府再多待几年!娘,女儿如今不是小孩子了,我们能慢慢来,但您的身体,经不起这般折腾了。”
沈氏看着女儿眼中真切的心疼与焦急,心中又是暖,又是涩。她反手握住女儿微凉的手,叹了口气,柔声妥协道:“好,好,娘听你的。只是娘闲不住,若是什么都不做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这样,娘答应你,以后只白天做些绣活,累了就歇,夜里绝不再碰针线,早早歇息。接的活计,也只接些简单的,不费眼睛的,可好?”
青芜知道这已是母亲最大的让步,心下稍安,又想起自己的计划,便道:
“娘也不必太过忧心银钱之事。您今日也看到了,女儿的绣工,总算没辱没了您的真传。我在府里当差,闲暇时也常做些帕子、香囊之类的绣品。之前……还未寻到娘时,我便托相熟的婆子带到外面去卖,也能攒下些零碎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快了些:“如今既寻到娘了,往后便更方便。我每次告假回来,就把积攒的绣品带出来,娘拿去绣坊或熟悉的货郎那里售卖,不必再经府中婆子的手,少了中间抽成,咱们赚的便能多些。再加上女儿每月固定的例银,如今比之从前已是好过太多。娘,咱们慢慢来,定能把日子越过越好,您真的不必再那般拼命了。”
沈氏听着女儿条理清晰、充满希望的安排,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坚毅的小脸,心中那股酸涩被浓浓的骄傲与心疼取代。
尤其听到女儿提及“未寻到娘时”那几个字,眼圈不由一热,险些落下泪来。那几年,女儿孤身一人在那深宅里,是如何小心翼翼,靠着这点手艺攒下体己的?她不敢深想。
她连忙眨了眨眼,将泪意逼回,用力握紧女儿的手,声音有些哽咽,却带着笑意:
“好,好,娘都听你的。我儿有主意,有手艺,娘心里踏实。你在府里,一切以当差为重,平平安安的,娘就最高兴。咱们娘俩都有手艺,手脚勤快,往后啊,日子指定会越来越好!”
母女俩相视而笑,眼中都映着对方温暖的身影和油灯跳跃的光。
一顿简单却温馨的饭菜吃完,夜色已深。青芜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,知道不得不回去了。
她仔细帮母亲收拾了碗筷,又将屋里简单归置了一下,临行前再三嘱咐母亲保重身体,夜里闩好门,才在母亲依依不舍的目光中,踏着月色,匆匆往萧府的方向走去。
暮色初降时,萧珩自大理寺归府。
他今日着一身绯色官袍,腰佩银鱼袋,乌纱幞头下一张面孔清俊而冷肃。甫一下车,门房婆子便急急迎上,躬身禀道:“大公子,夫人让您一回府便去静知斋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萧珩脚步微顿:“母亲可说了何事?”
“夫人未明言,只道务必请公子过去。”
他略一颔首,便往内院静知斋去。心中却已猜得七八分——近来母亲屡次提及婚事,今日这般着急,多半又是为此。
静知斋内,灯火通明。萧母王氏端坐于紫檀木罗汉榻上,着沉香色遍地金褙子,戴赤金嵌宝抹额,虽年过四旬,仍可见年轻时的风韵。她手边搁着一盏未动的茶,眉间微蹙,显是等了许久。
“母亲。”萧珩入内行礼。
王氏见他进来,神色稍缓,却仍带着嗔意:“怀瑾,你如今下值愈发晚了。”
“大理寺近日有几桩要案,儿需亲自督办。”萧珩于下首落座,丫鬟奉上茶来,他接过轻啜一口,“母亲唤儿前来,可是有事吩咐?”
王氏沉吟片刻,挥退左右侍立的丫鬟婆子,待室内只剩母子二人,方缓声道:“你今年二十有二了,寻常人家子弟,这般年岁早已娶妻生子。你父亲与我虽知你志在朝堂,可终身大事,实在不能再耽搁。”
萧珩神色未变,只淡淡道:“儿如今诸事繁忙,尚无意于此。”
“便是再忙,难道连成家的工夫都没有?”王氏语重心长,“京中多少与你年岁相当的世家子弟,哪个不是早已定下亲事?便说那崔家大郎,去岁娶了郑家女儿,今春便得了嫡子。我萧家虽不急着开枝散叶,可你身为嫡长子,承继家业、绵延子嗣乃是本分。”
她见萧珩不言语,又续道:“前些日子,永宁侯夫人来府中做客,提及她家三小姐,年方十六,品貌端庄,才情出众。我暗中打听过,那孩子确是个好的,侯府门第也与我萧家相当。侯夫人言语间颇有结亲之意,只等你点头。”
萧珩垂眸看着手中茶盏,茶汤澄碧,映着烛光粼粼。他素知母亲眼光,能被母亲这般称赞,那侯府小姐想必确有过人之处。
只是...
“母亲,”他抬眸,神色平静,“大理寺正在查办一桩涉及漕运的要案,牵扯甚广。儿身为大理寺卿,若此时议亲,恐引人揣测,以为萧家与哪家结盟,反倒不美。”"

她强迫自己冷静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利用那点刺痛维持清醒。
电光石火间,她想起了之前为了打消夏蝉嫉恨而随口扯过的谎,如今,或许能暂且用作挡箭牌。
她深吸一口气,依旧伏地不敢抬头,声音却努力保持平稳清晰,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奈:“回公子,奴婢……奴婢不敢欺瞒。奴婢自幼……家中便已为奴婢定下了一门娃娃亲。虽奴婢在府中当差,然婚约未废,奴婢……奴婢实是有婚约在身之人。此身此心,恐……恐不能再侍奉公子左右。求公子明鉴!”
娃娃亲?
萧珩眸光陡然一沉,锐利如刀锋般射向地上那颤抖却倔强跪伏的身影。
室内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,和他自己尚未完全平复的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良久,他忽地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,只让人觉得格外压抑。
他慢慢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又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、淡漠疏离的模样。
他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情绪,“罢了。你且退下吧。”
沈青芜如蒙大赦,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,却不敢有丝毫松懈,连忙叩首:“谢公子。奴婢告退。”
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不敢再多看榻边那人一眼,低着头,脚步虚浮却异常迅速地退出了暖阁,直至开门出去,接触到外间廊下微凉的空气,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暖阁内,萧珩独立于原地,望着那仍在微微晃动的门帘,眸色幽深如古井。
酒意早已散了大半,余下的,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,以及心底深处,那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细察的、被彻底挑起却又强行按捺下去的波澜。
时值初秋,天高云淡,日光金澄澄地洒下来,透过院中开始泛黄的银杏叶,在地上筛出细碎晃动的光斑。
静姝苑内难得的安静,只闻得远处隐约的扫洒声与枝头雀鸟偶尔的清啼。
沈青芜独自坐在下房临窗的炕沿边,面前摊开一块半旧的靛蓝粗布,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她这些年来攒下的全部“家当”。
日光斜斜照进来,映得那些银钱与物件泛起一层微光。
她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排排或整或碎的银锭、银角子,还有一小串用红绳仔细穿起来的铜钱。
当差五年,月例从最初的三百文慢慢涨到如今的一两银子,加上小姐平日的赏赐——有时是几个银锞子,有时是几吊钱——她几乎没怎么动过,除去必要的开销和偶尔托人给母亲捎去些贴补,竟也一点一滴,攒下了这百多两银子。
沉甸甸的,压在手心,也压在她心头。
旁边是小姐这些年赏下的首饰钗环。一支素银簪子,两对鎏金耳坠,一对成色尚可的玉镯,还有几支时新样式的绢花和两三枚戒指。
都不是顶贵重的物件,胜在精巧。再有便是几段颜色鲜亮的尺头,一匹月白暗云纹的杭绸尤其打眼,是前次生辰小姐厚赏的,她一直没舍得用。
她原是打算在萧府再多待些年头的。
府中衣食有靠,月例稳定,若能安安分分做到二十岁出头,再多攒些体己,将来无论是赎身出去,还是……总归手头宽裕,心里不慌。
可自那日暖阁之事后,一股冰冷的危机感便如附骨之疽,日夜缠绕着她。
萧珩那带着酒意与审视的眼神,那不容抗拒的力道,还有那之后虽未再有任何动静、却愈发显得莫测高深的沉寂……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,这看似安稳的深宅,实则暗流汹涌。
她不过是个身不由己的婢女,命运全在主子一念之间。
继续留在这里,就像坐在一座不知何时会喷发的火山口上。
不能再等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坚定。
这些首饰钗环,下次告假归家,便交给母亲,寻个可靠的当铺悄悄典当掉,换成银钱,与这些体己一并藏好。
母亲在外租赁的那处小院,或许有更稳妥的藏匿之处。
至于未来……她脑海中快速盘算着。
赎身的银子早已足够,只待下次归家须与母亲细细商量赎身之事,不能再耽搁了。
正思忖间,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。
她猛地抬头看了看天色,日头已微微偏西。
小姐与裴家大小姐约了去赏红叶,怕是快要回来了!
她连忙将银钱仔细包好,与首饰尺头分开,各自寻了稳妥隐蔽之处收好。
手上动作麻利,心中却仍有些纷乱。
收好“家当”,她定了定神,理了理衣襟,快步走出下房。
静姝苑的小厨房里已经开始预备晚间的点心。
沈青芜熟稔地净了手,取了小姐素日爱喝的雨前龙井,用滚水细细冲了,倒入温着的白瓷壶中。
又拣了几样时新果子洗净切好,与几样精致小巧的桂花糕、栗子酥一同摆在天青釉的莲花盘里。
茶水氤氲着清香,点心看着诱人。
她又检查了沐浴用的热水、香胰、巾帕是否齐备,熏笼里也添上了小姐喜欢的香。
刚准备停当,院门外便传来了说笑声与环佩叮当的声响,由远及近。
“可算是回来了!今日走得我这脚都有些酸了!”
萧明姝带着笑意的声音率先传入,随即帘栊响动,她扶着夏蝉的手走了进来,春莺跟在身后,手里捧着披风和一个装着几枝红叶的细颈瓷瓶。
萧明姝面上带着游玩后的红晕,发髻稍松,几缕青丝垂在颊边,眸中光彩流转,比平日更添几分生动明媚。
夏蝉和春莺忙上前伺候,替她解了披风,又奉上热毛巾净手擦脸。
沈青芜也适时将温着的茶水和点心端了上来,悄无声息地布好。
萧明姝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歪下,舒服地叹了口气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便兴致勃勃地说起今日见闻:“你们是没见着,香山那一片枫林,真真是‘谁持彩练当空舞,染就千山醉红颜’!层层叠叠的,红的像火,金的像霞,还有些半黄半绿的,被日头一照,晃得人眼都花了。风一吹过,叶子扑簌簌往下落,像下了一场红雨似的。”
她说着,眼中露出回味的神色,不觉轻声吟道:“西风巧剪云霞色,尽染层林作锦帷。 这般景致,寻常笔墨难描其万一。”
她接过春莺递上的细颈瓶,里面插着的几枝红叶姿态虬然,颜色鲜妍。
“裴姐姐心细,知道我喜欢,特意让人挑了几枝最好的让我带回来插瓶。今日的茶点是玲珑斋新出的样式,那处观景的亭子也极清幽雅致,若非裴姐姐提前安排妥当,哪能玩得这般尽兴?”
她说着,又絮絮叨叨说起沿途看见的趣事,哪家小姐的衣裳别致,偶遇的几位公子做的诗应景,叽叽喳喳,满是少女出游后的兴奋与分享欲。
说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萧明姝觉得有些口燥,喝了半盏茶仍觉不够,便抬头吩咐道:“夏蝉,去厨房看看,有没有备下甜汤?要温温的,不要太甜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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