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宋思婉眼眶瞬间一红。
“你昨晚才说要把叶家的一切交给我管,这才一晚上就要变卦了......”
说着,她的泪珠断线似的往下砸。
叶修实呼吸一紧,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。
“思婉说得对,你别总想着偷懒,一点小病而已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强撑着直起身,僵硬的低头看向自己。
胳膊上被烫下数不清的烟疤,脖子出被勒出青紫的淤痕。
就连双腿都被砸到弯曲狰狞。
过去。
我蹭破手皮,叶修实便喊来全市医生挨个为我诊治。
可现在,即便我遍体鳞伤,在他眼里也不过一句轻飘飘的“小伤”。
因为真的爱过。
我才更能明白此刻的不爱有多明显。
美其名曰祈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