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水顺着袖口往里灌,冻得手指僵直发麻,几乎没了知觉。
从日升到日落,我终于摸到了那枚弹头。
我攥着它,一步一挪地走到陆封房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。
陆封开门后,眼神沉沉地盯着我:“这次就算了,往后离林菁远点。”
话音刚落,他手一扬,那枚弹头就被轻飘飘地甩出长廊窗外,坠入院角的草丛。
“林菁不喜欢这旧样式,我会给她重新打一枚。”
我望着那枚自己拼了半条命捞上来的弹头消失在黑暗里,僵硬的扯了扯嘴角。
尽管陆家二老对林菁仍带着几分疏离,但拗不过陆封的坚持。
他们终究还是点头应下,在当地小镇的礼堂为他们筹备婚礼。
这场婚礼不大。
来的大多是曾与我们共事的战友,
在林菁穿着一袭白色婚纱,被陆封的搀着走到司仪面前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