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水混着木屑灌进箱内,割得脸颊生疼。
我咬紧牙关将已经陷入昏迷的林菁拖出箱体,奋力向水面游去。
好不容易浮出水面,我已经近乎力竭,却不敢停歇。
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林菁推上一块浮木。
“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你活着,他这段被重塑的人生才算有了安稳的终点。
托着浮木往岸边游了几下,常年在边境战地落下的旧伤突然发作,右腿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连带着整条腿失去知觉。
我无力地向湖底沉去。
望着水面跳动的阳光,我缓缓地闭上眼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意识彻底消散前,我恍惚中看到有人拼尽全力向自己伸出手。
再次睁眼,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。
护士激动地凑上前来:“太好了!你总算醒了!都昏迷三天了!”
我哑声开口:“有和我一起被送来来医院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