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衍之,你也就只敢在我面前吆五喝六。”
“在姐姐面前,你还不是跟狗一样对她言听计从!”
“啪”的一声响,剑落在了地上,萧衍之却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火辣辣的痛楚中,我看见姐姐拉着他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母亲颤着手上前想查看我的伤势,被我厉声喝退:
“别碰我!”
我后退一步,死死盯着萧衍之:
“萧衍之,我要和离。”
“她走了六年,我替你守了六年。我为你付出那么多,偌大的摄政王府,你将你所有家产折算一半给我不过分吧?”
萧衍之立刻瞪大了双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我,
4.
“一半家产?!常瑶,你疯了不成!”
常宁最先惊叫出声。
“银子是阿衍挣的,权位也是他自个儿搏来的,与你何干?”
“你个贱女做了六年风风光光的摄政王妃,已经很不错了,现下竟还有脸伸手要钱?”
她的话太难听,但我却毫无反应,只盯着萧衍之。
“王爷,您视钱财如粪土,我亦对功名无留恋,不会在外面乱说。”
“您拿一半身家重新抱得美人归又能封我的口,这笔买卖只赚不赔。”
萧衍之红了眼眶,快步向我走近。
我退后一步,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“爽快些吧。”
“当初本就是各取所需,如今也该桥归桥、路归路了。”
转身离开前,我最后看了那四人一眼。
“我很讨厌你们,希望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们了。”
我讨厌他们把我接回来。
如果我没被他们接回来,我会跟乡下的嬷嬷生活在一起。
嬷嬷也不会因日夜惦念我,生生哭瞎了眼,在一个雪夜孤零零地去了。"
王妃之名看似尊贵,实则如履薄冰。
姐姐在外游山玩水,玩得乐不思蜀。
我却陪着萧衍之周旋筵席,应对权贵家眷,亦在暗处替他挡过明枪暗箭。
他的政敌为探他下落,曾将我掳去,刑讯逼供,我未曾吐露半字。
五年前,他遭人埋伏,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带人杀出一条血路。
他活了,孩子却没留住。
我陪他走过的路,染着太多的血与泪。
如今好不容易站稳脚跟,风雨渐息。
她却回来了。
她在外面逍遥快活六年,一回来就想夺走我拼来的全部。
我不甘心。
萧衍之听见我的话,嘴唇动了动。
“阿瑶,其实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道娇俏的身影便撞进了门。
姐姐满眼感动,径直扑进他怀里。
“阿衍,听下人说,你们至今都没有子嗣。”
“你不是最喜小孩子的吗?是不是……你只允许我诞下你的骨肉。”
姐姐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喜悦。
“住口!”
一向不爱出门的母亲不知何时赶了过来,一把捂住姐姐的嘴。
“还不快随我出去!”
母亲的冷汗都要掉下来,萧衍之的脸色也不好看,
他们都清楚,孩子,是我永远的痛。
三年前,他遭人埋伏,我怀着七个月的身孕,带人突围救他。
他活了,孩子却没留住。
那是个已成形的女胎,引下来时,甚至还会微弱地啼哭。
我躺在血泊里,心如死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