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有什么话,要对我说吗?”
少女刚刚哭过,声音还有些哑。
裴肆尘心口一滞,被这句平平无奇的话刺中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虞明珠居然是清醒着的,没有醉意昏沉,没有失去神智,她就那样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他。
而且,她看上去……似乎并没有他预想中的伤心欲绝。
他有话要对她说吗?
纵使有,千言万语,在这样清醒的虞明珠面前,想来也都说不出口了。
难道要他舔着脸,跪下来,仰头求她吗?像那些戏文里最不堪的痴情配角一样,哀哀恳求:“你别喜欢裴淮序了,你看看我,喜欢喜欢我吧,我很好喜欢的。”
简直荒谬。
“没有。”裴肆尘淡淡道。
“没有?” 虞明珠极轻地重复了一遍,微微歪了下头。
少女天真懵懂,说出的话也是真切的困惑,仿佛她笃定会听到别的什么,却得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。
香气是一致的,时辰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。
前世那个模糊人影,在她哭得最绝望的时候,能说出那样石破天惊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