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仍是做着同样的事,只是对象换成了李子衿。
端茶递水,试温尝药,甚至晚间还要打来洗脚水,蹲下身替他褪去鞋袜。
李子衿倚在软榻上,面色歉疚:
“清杨哥,真是委屈你了......都是因为我,才让你......”
“子衿别这么说。”唐清杨低着头,将他的脚轻轻放入水中,“公主吩咐的事,我自当做好。”
李子衿望着他的发顶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旋即被担忧取代:
“清杨哥,我听大夫说,后山悬崖上有味药,对我的旧伤有奇效。只是太过凶险,无人敢去......”
话音未落,房门被人推开。
姜离轻步走进来,听见这话,眉心立刻拧紧:
“什么药?我派人去采。”
“已经派人去过了,摔伤了好几个。”李子衿摇头,垂下眼帘,“算了,阿离姐姐,我这伤本就是旧疾,好不了也没什么的。”
姜离沉默片刻,忽然转头看向唐清杨。
那目光他太熟悉了——每次需要有人去拼命时,她都会这样看他。
因为他“爱惨了她”,所以一定会去。
唐清杨抬起眸,对上她的视线,语气平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