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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睛干得发涩,默默地打开水龙头,冲淡血迹,直到恢复原状。

我想等她一个解释,但等到她飞机起飞,也只等到一句。

“出差时没特别重要的事情,别来烦我。”

忽然想起十八岁的她,周末两天要异地,她都不乐意,会摇着我的胳膊撒娇,要我陪她。

怎么才过了十年,出差一年见不到我,都嫌我烦?

当时我还担心会影响妻子的事业,不敢去证实,只深深压在心底。

可我低估了妻子对裴源的爱,以及裴源的无耻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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