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皇帝撑腰,根本不怕那范少尹,何必要逃呢?
提起此事,姜妘语气警惕:“我怕他碰瓷我啊!”
周司言:“碰瓷?”
“对啊。”
姜妘道:“他要是跟别人说,是我给他打出屎来了,对我名声多不好啊。”
周司言默然片刻,说了句实话:“……这事要是传出去,对范少尹名声更不好吧?”
姜妘又唉声叹气:“我哪有那么凶残?”
卢尚宫与周司言想了想姜妘一把扯断镣铐的画面。
周司言不禁道:“那还是有的。”
姜妘涨红了脸:“你、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?我可是我们村出了名的老实人……”
周司言:“……”什么村?恶人村吗?
卢尚宫轻拍了下周司言,语气温和:“你不要再捉弄姜小姐了。”
周司言为自己辩解:“我可没捉弄她。”自己只是说了几句大实话啊!
姜妘感激地看了眼卢尚宫,又问道:“皇帝找我什么事啊?”
卢尚宫闻言,有些讶异:“您不知道?”
姜妘点头:“对呀。”她都不认识皇帝,哪晓得皇帝会找她?
“巧了。”
卢尚宫一摊手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姜妘:“……”
周司言:“……”你才是不要捉弄她了吧!卢尚宫!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卢尚宫对上姜妘幽怨的视线,便同她说了事情原委:“今日午间,有内卫匆忙进宫面圣,圣上见完内卫后,就命我到京兆府狱去接您出来。”
姜妘越发纳闷,她抓抓头发:“看来只有等见到人,才能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周司言坐在一旁,闻言不禁多看了姜妘几眼。
这个姜妘,打扮朴素,行为举止不似大族出身,看起来与乡野村姑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