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令仪不由顿住:“所有?”
“嗯。”柏言懒散地把玩着打火机,幽蓝色的火焰随着“咔”声明灭,“既然决定要这个孩子,总不能让他出生后,在一个复杂的环境中长大。”
方令仪觉得好笑。
原来柏言也知道,他创造了一个很复杂的环境?
见方令仪不发一言,柏言挑眉,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轻轻摩挲。
“吃醋了?”
他眼中隐隐多了一丝兴奋。
“你放心,是为了孩子。”
他这是在解释?方令仪眼中闪过一抹嗤色,其实她一点都不介意。
柏言这“后宫佳丽三千只取一瓢饮”的戏码,曾对她也上演过。
他最爱她那年,也为她断了和所有女人的联系,甚至连身边的助理都换成男人。
可结局还不都是一样。
明斯雪有点特别,但又能有多特别?
所以她淡淡地调转话题:“不会。那些女人我会处理好,只是照例赔偿她们的那些房产和财产协议,需要你签一下。”
柏言嘴角笑容淡了几分,看她半晌,才轻轻颔首:“嗯。”
傍晚,方令仪将离婚协议夹在厚厚的一堆赔偿协议里,递给柏言。
这些文件他签了不下百次,所以只潦草地看了第一份,便随意地签完所有。
亲眼看到柏言签完离婚那份时,方令仪轻飘飘问了他一句:
“你不看?”
柏言懒散随意:“我相信你的能力。”
方令仪眼底闪过一抹嘲色,心却彻底安稳下来。
等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过去,她就能离开柏言了。
第二天,方令仪带人去替柏言处理那些女人。
有些本就为钱,拿了赔偿便立刻表示会消失得干干净净;有些口口声声说要冲着柏言的爱,可一旦赔偿加码,便按捺不住地签下协议。
当然也有例外,例如明斯雪,也比如李明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