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书仪没想过箱笼里面居然会是这种东西!
难怪姜云说话的时候目光闪烁。
还不肯直截了当地告诉她里面是何物。
谢临珩弯了弯唇,随手拿起那本避火图,坐在太师椅上。
将呆愣在原地的裴书仪拉入怀中。
淡淡的冷松清香将她包围,而她这个人被他笼入怀中,蝶骨紧紧贴着他的后背。
裴书仪感受到他体温在逐渐升高,肌肉紧实到硬邦邦的。
轻声开口:
“这些东西跟我可没关系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可别冤枉好人。”
谢临珩温声道:
“我明白夫人觉得不好意思,但不应推辞到友人身上。”
“你若是想玩花样,大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
裴书仪不喜被人冤枉,不高兴地噘着嘴。
“我真不知道,你若是不信,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扔了。”
谢临珩捏了捏她的脸,嗓音喑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