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在我面前脱光了,我对你都毫无感觉。”“真的?”裴书仪甜笑。
她指尖解开外衫,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,穿着的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。
遮不住曼妙的身材。
谢临珩扭头,目光落在别处。
“那你昨晚为什么要……”裴书仪好奇追问,“现在又为什么不敢看脱了衣服的我?”
她是真的好奇。
也忘记了,好奇心会害死猫。
谢临珩闻言,两手扣住她的脑袋。
裴书仪玩过头了,心里一咯噔,便被压在身下,两腿被蛮力夹住。
男人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“昨晚是意外,是那两杯酒导致我失控,夜里那么黑,我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!”
裴书仪老实地点头。
却见他的大掌沿着腰线碾上来。
他的掌心温热干燥。
裴书仪鸦羽般的浓密长睫猛地颤动。
谢临珩眉骨挺立,漆眸深沉,薄唇绷直成线。
他屈膝跪下。
裴书仪吸了口气,咬了下唇。
谢临珩温声哄道:“继续喊,外头还有人。”
她发出的声音又娇又软,像被春水洗涤过的青梨般多汁绵软。
裴书仪想扯过锦被,将脸盖住,就好像,眼睛看不见便能不那么羞。
谢临珩不许。
……
裴书仪脸蛋红得能滴出血。
她理了理凌乱的肚兜,忿忿不平:“你不是说六天一次,怎么今天就提前预支?”
“这不算房事。”谢临珩下榻,“再说了,是你先开口朝我索要。”
裴书仪抬眸。
男人丰神俊朗,棱角分明。
身上穿着的黑色窄袖交领外衫干净到不染尘埃,黑色腰封配金玉腰带未有丝毫松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