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言川猛地踢翻盆子,许昭宁顿时浑身湿透,狼狈至极。
他一把将许绾绾揽入怀中,看向许昭宁的眼神,再无半分怜惜,只剩冰冷的怒意。
“今日本就是你有错在先,绾绾大度不与你计较,你竟还不知悔改!”
“到底是庶女,没有教养!”
许昭宁瞳仁猛地一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当年,楚言川带她出席同侪宴会时,也有人故意嘲讽她的出身。
向来端正守礼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发怒,逼着对方向她道歉。
“我不管她是什么出身,如今她是我楚言川的妻!”
她以为,他真的不在意她的出身,原来他与旁人并无不同。
她惨笑一声,捋了捋濡湿的鬓发。
心口那片早已冰封的地方,连最后一丝裂痕,也彻底冻实了。
她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起身,走了出去。
开门那一瞬,她眼前天旋地转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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