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撞上桌角,一滴血顺着她的额角滑落,萧景衡心疼得眸色发紧。
“我竟不知,皇后如此容不得人!”
崔疏星脸上没有半分表情,乖顺地跪下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她这副模样惹得萧景衡愈发怒火中烧。
“臣妾说什么,皇上便会信吗?”
她抬眼,平静地看向他。
萧景衡一噎。
她笑了。“皇上不会信,所以臣妾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皇上尽管降罪便是。”
她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。
萧景衡看着她弱不禁风的身体,似乎想起了她也才刚刚生产完,还逢此巨变,心底到底有些不忍。
怪罪的话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“不好了皇上,宁远侯夫人晕倒了!”
婢女急得大喊,萧景衡不顾礼数,立刻打横抱起她。
他刚要走出去,突然瞥见了脚边那一抹青色,顿住脚步。
“浣月......她到底是宁远侯的遗孀,若是不给个说法,怕是会寒了边关将士的心。”
“皇上不必解释。”
萧景衡死死盯着她的脸,想要找出一丝怨恨的痕迹。
可是却一丝一毫也没有。
她仿佛变成了一个不争也不闹,母仪天下的皇后。
而不是他的妻子,那个鲜活的崔疏星。
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再开口,他语气冷硬。
“皇后妒忌过重,罚在宫中禁足十日。”
他转身离去,崔疏星瘫倒在地。
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也好。
十日后,便是假死药发作的日子,她便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