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子:“……”卢尚宫你别说得好像我们是来劫狱的法外狂徒啊!
姜妘喜悦地应一声:“好嘞!”
年轻女子:“……”你也不要高兴得好像即将逃狱成功的法外狂徒啊!
姜妘拉着卢尚宫冲出京兆府狱大门,一眼就瞧见了那辆套着四匹骏马的豪华马车。
守在马车边的宫人虽不认识姜妘,却认得卢尚宫。
见卢尚宫出来,宫人便要去搬踏脚凳。
毕竟这辆马车颇为高大,若不借助踏脚凳,想登车就容易扯着衣裤,十分狼狈。
孰料,那边姜妘一指马车:“是这辆吗?”
卢尚宫点头:“是的。”
刚搬起踏脚凳的宫人一抬头,只觉清风拂过,方才十余米外的两道人影,轻盈跃入车厢内。
扬起的车帘还未完全落下,车内二人已经落座。
卢尚宫神色恍惚。
我刚刚不是还在跑路吗?怎么就坐车里了?
宫人们也都呆住。
刚刚飞过去的是什么?两个大活人吗?
卢尚宫回过神,语气惊叹:“姜小姐好身手!”
即便身处宫廷,见过不少擅长轻功的内卫,卢尚宫觉得,那些人都比不上姜妘刚才随意展露出的身法诡谲。
“呼、呼……”
后方,没有姜妘带飞的年轻女子喘着气跑到车边。
宫人搬起的踏脚凳终于有了用武之地,忙去扶年轻女子上车,关切道:“周司言,您慢些,仔细脚下。”
被称作“周司言”的年轻女子上了马车,赶车的宫人这才扬起鞭子,马车辘辘向前。
车内一片安静。
“刚才多谢二位出手相助。”
姜妘率先打破沉默,她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烤土豆,一人塞一个。
“刚才跑了一路,正好有些饿了。”
卢尚宫笑眯眯地接过,还剥开皮,咬一口,细嚼慢咽地吃着。
周司言:“……”这辈子都没收过如此寒酸的谢礼。
她随手将烤土豆放到一边,转移话题:“你刚才跑什么呀?”
自己与卢尚宫可是带着圣上口谕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