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抬得起来,你刚才用强的时候,早就把你扇下去了。”
阮紫依:“……说得也是。”
她继续往下洗,手掠过胸口,滑过腹部。
沈郁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瞬,忽然问。
“刚才在餐桌上,你是不是又迷惑我爸妈,达成什么协议了?”
“不会是贼心不死,还想偷我的种吧?”
阮紫依说,“看看你现在这模样,我愿意给你生,你就偷着乐吧,还挑上了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沈家有钱有势,沈郁峥从前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,前途无量。
可自从出任务重伤、被诊断为终身瘫痪后,外面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姑娘,一个个躲得老远。
有钱有什么用?
人废了,生不了孩子,将来他一死,就会被沈家扫地出门,什么也落不着。
沈郁峥自己心里也清楚,所以他更想不通。
别说现在瘫痪,就是从前身体完好时,他对那方面也极为冷淡,很少有反应。
受伤后,不管谁碰他,身体都像一具僵尸,毫无感觉。
可今天阮紫依的手碰到他时,他感觉沉睡的神经突然被刺了一下,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。
此刻,她的手正从他腹部滑下,划过清晰的人鱼线。
沈郁峥脊背猛地绷紧,声音发哑,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阮紫依没停,神色自然。
“给你洗啊,这里最容易滋生细菌,是重点清洗部位,知道吗?”
那态度太坦然,仿佛只是在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狗搓澡。
可沈郁峥能清晰地感觉到,每一寸被她触碰的皮肤,神经末梢都在噼里啪啦地炸着火花。
他咬紧牙关,却还是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。
该死,为什么别的地方都没知觉,偏偏这里……
既然都瘫痪了,为什么不瘫个彻底?
他几乎要怀疑,老天是成心的。故意留着这点知觉,让这个女人来作践他、糟蹋他。
阮紫依没理会他的表情,洗得很细致,配合着按摩手法。
要说技术,她确实是专业的;态度也诚恳,像在做着一项神圣的工作。
热水氤氲中,她脑海里又闪过一些书中的剧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