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，刚才在楼上人多，有些话不方便说。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，我想开诚布公地谈谈。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沈冰直奔主题。

林凡喝了一口水，笑了笑。

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，我是陈思思的男朋友。一个普通人而已。”

沈冰摇摇头。

“普通人可看不出‘未来科技’的底细。我查过你的资料。林凡，二十四岁，普通大学毕业，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当职员，月薪五千。前几天刚被女朋友甩了。可是今天，你不仅随手刷了十几万买衣服，还能一语道破十个亿的商业机密。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只是个普通人吗？”

林凡心里暗骂，这女人的动作真快，这么一会功夫就把自己的底细查清楚了。不过他一点都不慌。

“沈总，资料这东西，有时候是会骗人的。我以前低调，不代表我没本事。至于我是什么人，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帮你省了十个亿。这就够了。”

沈冰盯着林凡看了好一会，没看出什么破绽。

“好，我不问你的过去。我只问你，你对未来的投资市场怎么看？”沈冰开始试探林凡的真本事。

林凡心里有底，系统奖励的“神级投资眼光”可不是摆设。他随便挑了几个目前市场上最热门的行业，把里面的泡沫和风险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
沈冰越听越心惊。林凡说的这些东西，很多连她公司里最顶级的分析师都没看出来。这人的眼光毒辣到了极点。

“林先生，你真的是个天才。我再问你最后一次，你真的不愿意来我公司吗？条件随便你开。”沈冰再次抛出橄榄枝。

林凡摆摆手。

“沈总，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。我这人懒散惯了。不过，我们倒是可以合作。以后你要是有拿不准的项目，可以来问我。我收点咨询费就行。”

沈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