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谢妄神情肉眼可见的黑了,江挽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,“有爷在的地方,奴自然是什么也不怕的,这里又不比洪武街,谁敢在爷的眼皮子底下对奴动手?”
她朱唇微启,柔柔的嗓音似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从他的心尖上划过,撩拨得痒痒的,小拇指还勾起他的手指头,旖旎的氛围瞬间就拉满了。
这张嘴惯会说些甜言蜜语来蛊惑人心,谢妄喉咙上下滚动,看她的目光炽热起来,语气也柔了下来,“可还要看梅?”
“爷来了,自然是看爷就够了,梅花再艳,也不低爷半分。”江挽就势往他怀里靠去,娇羞的埋首在他胸前,低声道。
她实在是太了解谢妄的身子了,冬日里他找自己的次数最为频繁,最后就是炎炎夏日午后小憩时,他也喜欢抱着她。
“那就回!”谢妄将人一把打横抱起,大摇大摆的就回了兰辛斋。
一路上见刀此景的仆人们也早就见怪不怪了,心底却对江挽这个娇奴的鄙视更甚了,正经人家的姑娘可干不出和男人大庭广众下如此亲密的。
江挽依偎在男人的怀中,被他身上的寒气刺到,不由得激灵了一下,谢妄似有所觉察一般加快了速度。
回到兰辛斋后,他将人放在罗汉榻上烘烤,又任由人伺候着脱掉沾染寒气的衣物,这才走了进去。
江挽被他熟练的抱起,扬手一挥层层叠叠的纱幔落下,遮住了里头的光景,随着房门关上屋内也慢慢的传来了阵阵莺啼婉转的声音。
“那日从洪武街回来,还没来得及罚你呢!”谢妄咬着她的耳朵,忽然抱着女人掉转了个姿势。
江挽惊呼一声,恐慌又羞耻的撑着他才稳住身子,抬眼便对上男人那满是戏谑的神情。
他俯身靠近,轻轻柔柔的吻她,“乖,自己来。”
江挽眨了眨情占据的双眸,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如痴如醉的神情,她更加卖力的去取悦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