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得知消息后,叽叽喳喳的在她耳畔说个没完。
“奴婢就说世子殿下还是在乎您的,那些个嚼舌根的都被收拾了去。”
“姑娘要不咱把那事跟世子殿下说了吧!兴许世子殿下就愿意给您一个名分呢?”
见她迟迟不应,春芽鼓起勇气的小声询问道。
低头写信的江挽笔尖一顿,抬头望向窗外,朦胧的窗纱映出外头的景色冬雨淅淅,让她心头的愁绪又浓了几分。
“名分固然重要,但远不敌自己的性命重要,”江挽长叹了口气把写好的信交给她,“你把这封信寄出去吧!”
“可是姑娘……您就不再等等么?至少等徐太医回来了,您把病看好了再走也不迟啊!若是走了,此生就再没机会了。”春芽心急如焚的跺脚,语气中多了些对昭阳郡主的埋怨。
早不来晚不来,偏生这个节骨眼上来。
“好了别哭了,天无绝人之路呢。”江挽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。
谢妄这条大腿是靠不住了,眼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那即将要参加科考的弟弟身上。
若能金榜题名,那求个御医给她看病应当不过分吧?到那时云游的徐太医应当也归来了。
她仔细盘算过这些年谢妄给她送的礼物,七七八八加起来够她吃个十来年的药了,只要病情不加重,总能熬到阿弟金榜题名的。
春芽闷闷不乐的拿着书信去照办了。
信前脚刚送出去呢,后脚谢妄就来了,男人身上带着雨露,通体散发着刺骨的寒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