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林楷,看着他顺势靠进她怀里,委屈地啜泣:
“琳琅姐......我只是想跟擎哥道歉,他就......”
“别怕,阿楷,我在。”纪琳琅柔声安慰,再抬眼时,眼神只剩冰冷,“谢擎,我给过你太多机会了。”
她掏出手机,按下三个数字。
“喂,110吗?这里是市医院VIP病房,有人故意伤人......”
7
我安静地听着她报案,描述我的“暴行”,要求警方严肃处理。
直到她挂断电话,我才轻轻开口:
“纪琳琅。”
她抬眼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,”我说,“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然后我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很平静,却让纪琳琅心头莫名一慌。
警察来得很快。
我没有反抗,任由手铐扣上手腕。
被带走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病房。
纪琳琅正低头为林楷擦鼻血,眼神专注而温柔,从头到尾,没再看我一眼。
监狱的日子,比五年前更难熬。
我被分到重犯区,第一天晚上就被五个人围在角落。
我没还手,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——饭菜被下了药。
肋骨断了两根,左手被铁棍狠狠砸中,腕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我躺在地上,血从嘴角溢出,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。
想起很多年前,纪琳琅说过:
“阿擎,你的手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手。”
现在这双手,一只废了,另一只也快了吧。
我闭上眼睛,笑了。
三天后,我出狱。
纪琳琅站在监狱门口,靠在车边等我。
看见我蹒跚走出来的样子,她明显愣了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