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走过来,压低声音。
"蘅芜,别闹了。我要出征了,你让我安心走。"
"你安心走就是了。我闹不闹,跟你出征有什么关系?"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眼神复杂。
然后他转身,翻身上马。
马蹄扬起尘土,他走出十几步,忽然勒住缰绳回头。
不是看我。
是看沈蘅华。
她站在门口,帕子捂着嘴,泪水无声地流。
萧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,喉结动了动,最后什么都没说,打马走了。
婆婆搀着沈蘅华回去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门口,看着马蹄印一路延伸到官道尽头。
风很大,吹得我衣袍翻飞。
上辈子我在这里哭了。哭他不看我一眼,哭他把别人的护身符贴身放着,哭我嫁了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。
这辈子我没有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