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她为了这件事回国求我,我不能坐视不理。”
“书慈,明天我会申诉重启庭审,你是金牌律师,去帮若心的哥哥。”
“爸这边,我会重新找个律师,主动承认学术不端的事实。”
宋书慈的拒绝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不可能!我爸没做过的事,凭什么要认下?”
她最知道父亲的性格,在引以为傲的研究和学术上被污蔑,还不如一死了之。
更何况,还要她为害得父亲进医院的凶手辩护。
裴行鹤脸色一沉,敲了敲耳机,下一秒,身后车厢里视频的声音愈发清晰。
母亲禁受不住,开始发疯般撞向玻璃,一声声闷响像巨石般,重重砸在宋书慈心里。
裴行鹤薄情的声音也随之响起,“选吧,是帮若心,还是我把这段视频放出去,彻底毁了你爸。”
她噙满泪水,双手紧紧按在玻璃上,那里已经浮现出母亲撞出来的血印。
宋书慈强忍哽咽,艰难出声,“裴行鹤,你明明说过,会孝敬他们,会对我好。”
三年前结婚那天,裴行鹤跪在宋父宋母面前,声情并茂的发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