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轻声细语地哄着。
“吃点甜的,就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了。”
于是我默默收回了手,自己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去厨房倒水。
为了他,我跟家里闹掰。
如今两头不讨好。
阮寻利用姜泽的同情,利用他骨子里的自卑……一点点把我挤出局。
日子变得越来越窒息。
姜泽的工资大多用来给阮寻买营养品、看心理医生,对我的脚伤却鲜少过问。
我的美术助教工作越来越吃力,手上伤口反复发作。
可我不敢说。
怕姜泽觉得我矫情,怕他又说我吃不了苦。
转折发生了我要离开姜泽的那一晚。
姜泽去上班了,临走前反复叮嘱我看好阮寻。
我的脚疼得厉害,正坐在沙发上敷药。
突然听见阳台传来动静。
我一瘸一拐地冲过去,就看见阮寻爬在阳台栏杆上。
“阮寻!你下来!”
我吓得声音发抖,想上前拉她。
可脚一软重重摔在地上。
手臂的旧伤立马复发,我听到咔嚓一声,应该是骨头断了。
阮寻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“苏情姐,你说他是不是更爱我?如果我死了
他会不会永远记得我?”
“别胡说!快下来!” 我忍着剧痛,想站起来,可脚踝的疼痛让我动弹不得。
她只能伸出手嘶哑地喊:“阮清,我求你,别跳!”
阮寻纵身一跃。
“不要!”
几乎是同时,姜泽冲进了家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