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被踩过的地方紫了一大片,每呼吸一次都像有人拿刀子在剜。
脸上身上全是巴掌印、指甲印。
他赤着脚往回走。
走两步,跌一跤,爬起来,接着走。
他终于走回了崔家。
“孽障!”崔父脸色铁青,“还有脸回来!崔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崔怀瑾趴在门槛上,抬起头看他。
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挤出几个字:“爹......不是......不是我......”
“还敢狡辩!”崔父气得胡子直抖,“全城都看见了!你、你败坏家风,辱没门楣!我怎么生出你这种东西!”
他丢下一句:“去祠堂跪着!没有我的吩咐,不准起来!”
崔怀瑾没有力气挣扎。
下人把他丢进祠堂。
身体砸在青石板上,所有伤口都好似崩裂开,好疼。
疼得他眼前黑了几息,连呼吸都浅的听不见。
他看着供桌上列祖列宗的牌位,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活下去,我要澄清一切。